CEPA与深圳的第三次飞跃

（摘  要）近年来，从亚太经合组织、亚欧会议，到东盟＋中日韩（１０＋３）合作机制，东盟＋中国（１０＋1）合作机制，亚洲的区域合作组织和次区域合作组织方兴未艾，多形式、多层次的区域合作蓬勃发展，成效不断显现。中国与东盟在10＋3框架下率先启动自由贸易区进程，是对东亚合作的重要贡献，对东亚地区的融合也产生了深远影响。在香港回归祖国６周年之际签署的《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CEPA）,是自香港回归大陆以及中国加入WTO之后，中央政府与香港特区政府首次就加快相互经贸合作所作出的制度性安排。 它是WTO框架下内地与香港经济合作的新方式和新途径，既保证了继续给予内地港资港企特殊的待遇，同时又没有违反WTO原则。相比于过去由中国政府自行制订和给予的特殊政策来说，这是一个符合国际惯例的开放行为，堪称中国经贸制度发展史上的一次重大创新。

一、区域经济一体化高潮迭起 

经济一体化是适应经济生活国际化而产生的国家之间的经济联合（组织）。它根据各国之间的协定而建立，以集团的形式而存在，推行经济发展的共同目标，并常建有一套超国家的共同机构。集团内，各成员国努力适应和服从集团的整体利益，在政策上互相协调配合；对外，作为一个整体统一行动，统一对策，用一个声音说话。   　
    区域经济合作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开始形成。80年代以来,经济一体化的发展步伐显著加快。进入90年代，全球更是掀起了新一轮区域经济一体化浪潮，地区贸易协议(RTA)的数量显著增加。在过去的12年里，WTO平均每个月都会接到一个新RTA的通知。绝大多数WTO成员都至少参加了一个RTA，有的甚至参加了10个之多。而且，RTA内部贸易已经占到全球贸易总量的50％以上。一些“新生代”RTA涉及的自由化领域明显超出了 WTO多边贸易谈判。在经济全球化的大潮下，各国从自身的现实利益出发，都在积极寻求建立双边或多边的RTA。新一轮区域经济一体化浪潮的兴起无疑表明，大部分国家都相信，参加或组建RTA至少对他们自己是有利的。

近年来，从亚太经合组织、亚欧会议，到东盟＋中日韩（１０＋３）合作机制，东盟＋中国（１０＋1）合作机制以及“上海合作组织”，亚洲的区域合作组织和次区域合作组织方兴未艾，多形式、多层次的区域合作蓬勃发展，成效不断显现。特别是中国与东盟在10＋3框架下率先启动自由贸易区进程，是对东亚合作的重要贡献，对东亚地区的融合也产生了深远影响。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立既适应了经济全球化的大潮，与历史前进的方向相一致；又应对了全球化带来的挑战，符合本地区各国的共同利益。可以预计，中国与东盟做出的这一选择必将推动东亚乃至整个亚洲的各种力量进一步加强协调与合作，从而为本地区的发展与繁荣提供一个前所未有的有益环境。

 二、CEPA的提出、内容

（一）从FTA到CEPA
    20世纪80年代初，借国门初启之东风，香港完成由加工型经济向服务型经济的结构转型，更成为中国与世界经济的重要桥梁；进入21世纪后，随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并逐渐成为全球制造业基地，香港有必要在新的高度以新的思路考虑香港与内地的合作关系。未来如何把握这一机遇再创辉煌，如何继续推动中国经济现代化和国际化，成为香港各界有识之士思考和辩论的焦点。回归祖国6年来，以行政长官董建华先生为首的特区政府落实“一国两制”，依法施政，为保持香港的繁荣和稳定做了大量开创性的工作。但香港在回归之初就遭遇到亚洲金融风暴、国际网络经济泡沫破灭等经济风雨，随着香港楼市、股市的下调，香港经济也进入了调整期。

香港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拥有很多优势，专业人士及工商界利用这些优势，开发内地这个全世界最大及发展最快的市场，将有利于香港经济发展。港府高层也逐渐认识到内地庞大的市场和巨大的潜力才是香港最强有力的后盾，并为此而不遗余力地推动粤港合作，推动香港经济与内地的融合。2001年12月，香港特区行政长官董建华在参选连任的演说中首次提出：“希望中央政府研究建立香港与内地类似自由贸易区的经济关系。通过这项安排，有效促使香港与内地的人才、物资畅顺流动，有利于香港企业和专业进入内地市场，有利于发挥香港服务业的优势。香港与珠江三角洲地区关系密切，发展潜力巨大，我们希望采取合适的方式，将两地的经济合作，从过去单一的加工贸易，向金融、旅游、商贸、交通、房地产、电信以及各种中介服务全面合作的方向发展。”

自香港特区政府于2001年12月向中央政府提出进一步密切内地与香港经贸关系的建议以来，中央政府立即给予积极响应，也开始认真考虑如何在内地、香港及澳门之间建立一个自由贸易区，在世界贸易组织有关条例和框架之下进一步促进中国内地、香港与澳门的经济发展和繁荣。 由于中国已经加入WTO，所以在内地、香港和澳门之间逐步建立起一种自由贸易关系，形成比一般世贸组织成员之间更加紧密的贸易互惠关系，不仅更能体现内地与港澳之间一个国家几个关税区的特殊关系和客观现实，而且也有利于加强彼此间的贸易往来，有利于密切相互的经济合作。　

２００２年１月２５日，“内地与香港更紧密经贸关系安排”的磋商在北京正式启动。磋商得到了中央领导人的高度重视和关心,自始至终关注磋商进展，多次听取有关部门的工作汇报。 经过了１年半的时间和４次高层磋商、１５轮高官磋商，《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CEPA）终于得以在香港回归祖国６周年之际的2003年６月２９日签署。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出席了《安排》的签署仪式。自此，内地与香港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安排的计划正式启动，香港与内地的经贸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应该说，《安排》是一份凝聚着中央政府和祖国人民对香港特区关心和支持的重要文件，是进一步落实“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方针的具体措施，也是促进香港与内地进一步走向共同发展、共创双赢的重要一步。 这是自香港回归大陆以及中国加入WTO之后，中央政府与香港特区政府首次就加快相互经贸合作所作出的制度性安排。它标志着内地与香港的经济关系有了一个实质性的飞跃。 它是WTO框架下内地与香港经济合作的新方式和新途径，既保证了继续给予内地港资港企特殊的待遇，同时又没有违反WTO原则。相比于过去由中国政府自行制订和给予的特殊政策来说，这是一个符合国际惯例的开放行为，堪称中国经贸制度发展史上的一个重大创新。

（二）CEPA的目标、原则及主要内容

《安排》包括文本及６个附件的磋商纪要，其总体目标是：逐步减少或取消双方之间实质上所有货物贸易的关税和非关税壁垒；逐步实现服务贸易的自由化，减少或取消双方之间实质上所有歧视性措施；促进贸易投资便利化。其实施与今后修订的原则是：遵循“一国两制”的方针；符合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顺应双方产业结构调整和升级的需要，促进稳定和可持续发展；实现互惠互利、优势互补、共同繁荣；先易后难，逐步推进。其主要内容有三大部分：货物贸易自由化，内地自２００４年１月１日起对２７３个税目的港产品实行零关税，２００６年１月１日起对全部港产品实行零关税；扩大服务贸易市场准入，惠及香港１７个服务行业；内地与香港贸易投资便利化。

　　 在货物贸易方面：将有大量香港产品获得零关税进入内地的待遇。按计划，4000多种香港制造的商品（goods）进入内地时，在两年时间，分两阶段实现“零”关税的目标。第一阶段由明年1月1日起实施；第二阶段由2005年1月1日起实施。受惠的产品将会包括成衣、珠宝、钟表、高档皮鞋等。

在服务贸易方面：内地将向香港一些主要服务行业开放市场。受惠的行业和领域包括管理咨询、会议展览、广告、法律、会计、医疗、房地产、建筑工程服务、运输、分销、物流运输、旅游、视听、银行、证券、保险等。开放的进程根据不同行业而有所不同。对其中涉及的“原产地规则”和“香港公司界定”这两个问题，由于充分考虑到香港作为国际大都会的地位及目前的实际情况，将采取既有利管理，又比较灵活的办法来作出相应的规定。

在贸易便利化方面：内地与香港将达成一系列促进贸易及投资的安排，但并不包括允许
内地居民来港购买股票的“合格的本地机构投资者”(QDII)部分。

《安排》共有６个附件，分别是内地对原产香港的进口货物实行零关税安排、适用于《安排》的原产地规则、原产地证签发程序和合作监管机制、内地与香港相互开放服务贸易领域的具体承诺、“服务提供者”定义及相关规定、贸易投资便利化措施。《安排》各附件的法律文本将于２００４年１月１日前签署。

《安排》涉及到香港与内地的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和贸易投资便利化等多个方面，是一项千头万绪的浩大工程。 双方从２００４年１月１日起开始实施《安排》下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自由化的具体承诺；双方将通过不断扩大相互间的开放，增加和充实《安排》的内容。双方同意《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议定书》第１５条和第１６条，以及《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工作组报告书》第２４２段的内容不再适用内地与香港之间的贸易。

　   三、 CEPA对香港经济振兴的推动作用

舆论普遍认为，《CEPA》的签署，是中央政府对香港特别关注和特别支持的一个重要体现，对解决长期萎靡不振的香港经济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它不仅为香港企业和资本在中国入世后率先进入许多内地过去没有开放的领域，抢占先机、占领市场创造了更多的机会和条件，而且对香港本身的经济发展以及解决香港目前的困境来说，也提供了一个珍贵的机遇以及更多新的商机，大大有助于香港克服目前的困难，尽快实现经济复苏。

　  在制造业方面，目前《安排》所规定的内地对２７３项港产品实现零关税，将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香港制造业的成本，吸引一部分制造业工序回流，促进香港高增值制造业的发展，帮助香港实现产业升级。在２００６年１月１日全面对港产品实现零关税，则有利于提高两地制造业相互配合的效率，加快两地制造业的融合与协调发展，形成对各自均有利的竞争合力。

　　 在服务贸易方面，根据《安排》，香港服务业进入内地的领域、地域范围都将有较大拓展，进入时间比其他ＷＴＯ成员提前，有一些行业的准入门槛也大幅降低。内地与香港的经济官员认为，这将促使香港与内地的经济合作从第二产业为主，逐步转向以第三产业为主，推动双方的经济增长和产业结构升级。香港企业在内地拓展商机的同时，则可大幅提升内地相关行业的整体实力，让内地企业从香港同行身上学到先进的管理经验和运作模式，为内地提供一个全面开放前的演练，累积进入国际竞争的经验。

在资本相互流动方面，CEPA文本中称，内地将本着尊重市场规律、提高监督效率的原则，支持符合条件的内地保险企业以及包括民营企业在内的其他企业到香港上市。有关专家认为，CEPA的逐步实施及以后相关措施的出台，将激发双方在资本市场诸多领域内的合作，为两地资本市场的互动创造广阔的空间。

业内人士指出，一方面，香港资本市场作为亚洲和全球最重要的市场之一，与全球各大市场具有较高的关联性，是内地了解国际资本市场的重要窗口，同时也是内地企业最重要的融资渠道之一；另一方面，借鉴和学习香港市场的经验，对内地市场的发展和开放，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因此，香港与内地资本市场之间的相互渗透、相互融合、相互影响的进程将不断加快，从而有效促进两地资本市场的共同快速发展。尽管两地资本市场不断融合、同化的趋势日益明显，但由于两地法律制度、资本市场发展程度、市场环境、文化背景等方面的不同，两地资本市场在机构、制度、产品与工具等方面的差异将在较长一段时间继续存在，这就为市场参与者利用两地市场的这些差别套利提供了机会，从而使得两地资本市场间的互动更为明显。

事实上，在此之前，两地之间的资本互动早已开始萌动，近两年更是成蓬勃发展之势，其中不乏经典案例和奇思妙想。CEPA签署之后，内地与香港的资本市场互动的潮流无疑将更为宏大，如何顺应潮流、把握商机已经成为众多企业和中介机构进行资本运作时关注的焦点所在。

两地资本市场的互动关系首先将体现在二级市场的互动投资上。其中，QFⅡ、QDⅡ以及内地非银行金融机构或有外汇收入的大型企业投资境外债券是最主要的三大渠道。

尽管中国证监会对于QFⅡ的主体资格要求较高，且目前仅有5家境外机构获得批准，但境外包括香港国的机构或个人投资者可以透过其与QFⅡ之间的协议安排间接进入内地A股市场，即境外投资者委托QFⅡ以其名义及资金投资内地股市。

从台湾的经验看，QFⅡ对于其投资股票具有较强的点火效应，一般都能引起股价在短期内大幅度上涨。在理论上，若QFⅡ在香港事先购入含有A股的H股，因H股与A股之间的比价效应，A股股价上涨必将带动H股上涨，QFⅡ或其他客户从而可以出售其原先购入之H股在短期内获利。这样做，也可以不受QFⅡ所受之相对较严格的外汇管制。

QDⅡ的政策尚未出台，但相信随着两地资本市场的进一步双向互动，面对内地投资者的现实需求、已有相当内地投资者违规进入香港股市的既定事实及香港资本市场快速发展的迫切需要，这一政策的出台应该为期不远。

在投资便利化方面，着眼于降低投资门槛、放宽市场准入限制的《安排》，还将极大地促使两地间贸易投资便利化，有力地保障两地经济长期合作与互补。香港工商界普遍认为，《安排》在通关、认证、电子商务等方面的便利化规定，以及鼓励和推动双方专业人员资格的相互承认，将降低两地的交易成本，有助于区域性贸易转移，“带来的经济效果是双向的，两地经济都将从这些措施中获得实际利益。”

同时还应当指出，CEPA也并非单方面对香港有利。我们可以把这种安排看作是中国加入WTO之后，进一步对外开放的试点。通过局部开放，中国可以以较低的风险和学费，吸收宝贵经验，为未来全面开放打好基础、做好准备。没有“一国两制”之下的不同关税区，根本不可能实行CEPA，不可能有低成本、低奉献的试点。CEPA将进一步发挥“一国两制”的独特优势，创造 双赢局面。

四、CEPA为深圳的经济发展提供宝贵机遇

  深圳和香港接壤，民间经济合作由来已久，货物、资金、人员流动频繁。近几年深圳经济发展和居民生活水平逐步接近香港。一方面，两地经济具有鲜明的互补性，另一方面，两地在经济上的一体化趋势日趋明显。但是也必须看到，在中国加入ＷＴＯ后，深圳在优惠政策方面已经无“特”可言；香港原有的连接国际国内两个市场的桥梁作用也在弱化。建立内地与香港更紧密的经贸关系安排，既可让深圳继续担负“先行先试”的使命，也有利于明确未来香港在国家经济格局中的地位和作用，使香港依托内地，快速走出经济衰退的低谷。

深圳是中国目前唯一最成功的经济特区，而且只有深圳与香港陆路完全连接，有着多年经济融合的基础；深圳拥有特区立法权，而且拥有全国唯一的二线关，这是十分重要而又非常特殊的发展优势，可以做许多内地不能做的事。因此，深圳一定要充分利用这个重要的机遇，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继续发挥促进香港稳定繁荣的特殊作用，加速促进深港经济的融合。            例如，可以充分利用特区立法权，在不违反中央大原则政策的框架下，采取各种灵活措施，吸引更多的港资港企进入深圳，吸引更多的香港服务贸易产业进入深圳，吸引更多的香港各种优势产业和优势资源进入深圳，特别注重吸引更多设立在香港的跨国公司总部进入圳； 扩大与香港方面在海运、空运和陆路运输的全面合作，加快两地物流产业融合的广度和深度，使深港两地物流产业优势互补，成为国内乃至全球最发达的产业；与香港共同举办各种国际商务、会务和旅游活动；吸引外国居民到深圳从事公务、商务、教育、服务等各种活动，鼓励他们到深圳定居；全力促进深港两地经济的全面接轨和全面融合，形成事实上的“深港都市圈”或“深港共同市场”，等等，从而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重新确立深圳在国内甚至国际上所具有的特殊重要地位。
   五、 CEPA所面临的主要问题

正如内地会因CAPA损失关税收入、少数企业会受到冲击一样，香港的经济同样也会因CEPA付出一定的代价，短期最大的牺牲是就业。在失业率长期高企的今天，如处理得不好，很可能会增加社会的怨气和不稳定性。因为香港的薪金水平跟内地有数倍的差距，长期以来，有不少内地同胞通过探亲等途径，持双程证来港打黑工，数目以10万计，并且屡禁不绝。CEPA开始之后，持广东省身份证的内地居民可免签证随时来港，而对内地人员的工作证，也将如对其他国家和地区一样，完全开放。原则上只要有雇主证明便会签发，绝少地方保护主义。

这样一来，内地在港黑工和合法劳工必然会大量增加。大量来自广东的竞争者，不但言语相通、生活习惯接近，烹调可口，如以来访亲友的名义雇用他们当家务助理，成本可大大降低。这在经济低迷的今天，必将大受欢迎。这些年以来访亲友名义埋藏于民居之内的黑工，简直无从发现和禁止。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香港原有的20多万外劳的构成将会出现天翻地覆的转变，连带特区政府为降低失业率，大力推广的本地钟点（兼职）家务助理服务，也会快速萎缩。

香港的GDP成分中，高达85%是服务行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跨境服务。这些服务，以作为香港经济支柱的跨境运输和旅游为例，因为过境方便的原因，目前基本上只有港人才能参与，但这个不平衡、不平等的情况会很快成为过去。只要内地人来港方便，而在港工作又无需工作证，两地间的旅游和运输就不用雇用高薪的港人，由此损失的职位最高可达30万，香港的失业率也因此可能会上升至双位数，加之港人中的这些从业人员的教育水平、技术水平都较低，年龄也都在40岁以上，很难再就业。既使他们再找到工作，薪水也会远低于目前水平。

从总体来看，CEPA是内地改革开放和香港回归祖国以来，两地经贸交流与合作水到渠成的结果。目前，内地已成为香港最大的贸易伙伴，２００２年双方的贸易额高达１．３万亿港元，约占香港整体贸易的４２％；香港则是内地的最大投资者，累计直接投资金额已近１．６万亿港元。内地与香港之间相互配套、分工明晰、优势互补的经贸联系，是香港经济繁荣不可或缺的因素。同时，面对经济全球化和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趋势，香港迫切需要抓住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这个新机遇，加快与内地间的人流、物流、资金流，通过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的自由化与便利化，使香港这个中国改革开放的对外窗口进一步发挥作用，并且获益。

在《安排》签署的同时，内地与澳门“更紧密经贸关系安排”的磋商也于近日启动。由此可见，《安排》的示范意义是明显的，它必将有力地推动中国内地与港澳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促进海峡两岸的经贸交流，对实现共同发展、共同繁荣起到积极作用。

特区行政长官董建华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安排》将给香港的服务业和制造业带来源源商机，同时也将给经济转型的香港带来新的动力，成为振兴香港经济的“新元素”。处处体现开放精神的《安排》，为内地与香港描绘出的发展蓝图也是开放而宽阔的。正如商务部副部长安民于协定签署时在香港所说的：我们会不断扩大对香港的开放，《安排》也会增加新的内容。而这种开放性的品质，将推动内地与香港经济与时俱进地向未来迈进。